宽大为怀 毕加索对冒充他的作品的假画,毫不在乎,从不追究,看到有伪造他的画时,最多只把伪造的签名涂掉。 “我为什么要小题大作呢?”毕加索说。 “作假画的人不是穷画家就是老朋友。我是西班牙人,不能和老朋友为难。而且那些鉴定真迹的专家也要吃饭,而我也没吃什么亏。”
谁都认识 相声演员姜昆出了名以后,走到哪里都会被人认出来,弄得他轻易不敢出街。 一次,他在公园拍电视片,人们把他所在的小屋围得水泄不通。工作人员磨破嘴皮,人们还是不肯散去。姜昆只好换了弟弟的衣服,戴上老头帽才混出包围圈,出了公园。同伴说:现在你别用老头帽捂住脸了,怪难受的。” 姜昆说:“不行,我这脸是‘全国通用粮票’,谁都认识。”
里根的幽默 一次,里根总统在白宫钢琴演奏会上讲话时,夫人南希不小心连人带椅跌落在台下的地毯上,观众发出惊叫,但是南希却灵活地爬起来,在200多名贵宾的热烈掌声中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正在讲话的里根看到夫人并没受伤,便插入一句俏皮活:“亲爱的,我告诉过你,只有在我没有获得掌声的时候,你才应这样表演。”
妙答 一次马克吐温应邀赴宴,席间他对一位贵妇说:“夫人,你太美丽了!”不料那妇人却说:“先生,可是遗憾得很,我不能用同样的话回答你。”头脑灵敏,言辞犀利的马克吐温笑着说:“那没关系,你也可以像我一样说假话。”
起哄 乔治.费多是著名的法国戏剧家,特别擅长于写滑稽剧,《马克西姆家的姑娘》是他的代表作之一。可是该剧在首场演出时却不被观众看好,但该剧演出时却深深打动了观众,剧院里的喝彩声此起彼落。费多那天晚上也在看戏,而且也和其他人一样大喊的叫。 “费多,你难道疯了吗?”朋友迷惑不解地问。 “没疯!”费多解释说,“只有这样我才听不见观众谩骂的声音,使自己不会因此而伤心难过。”
大衣 爱因斯坦成名之前,生活拮据,衣着随便。有一位朋友曾劝他说,应该添置一件大衣,否则难以进入社交界。他笑着答道:“我本来就默默无闻,就是穿得再漂亮也没有人会认识。”几年后,成了大科学家的爱因斯坦和从前一样,依然衣着简朴。那个朋友再次提醒他,快去做件像样的大衣,以便与自己的身份相符。他还是笑着回答说:“现在即使穿得更随便些,同样也会有人认识我。”
契约 俄国寓言作家克雷洛夫一生贫困,但却生性乐观。 一次,他与房东签订租房契约,看见上面写有这样一句话——“如果房客因为用火粗心大意,致使房子起火,必须赔偿15000卢布”。 克雷洛夫不但没有异议,而且在“15000”后再加上两个“0”。 “1500000卢布!”房东大为惊喜地喊道。 “先生,不要大惊小怪,”他不动声色地回答说,“我反正赔不起。”
玩笑 法国生物学家乔治.居维叶是比较解剖学的奠基人,对古生物学也很有研究。一天,他的学生和他开了一个玩笑。 当时,居维叶正在工作室里忙于实验。突然,门被两只犄角顶了开来。一个怪兽随后冲了进来,张着血盆大口,獠牙又尖又长。居维叶听到声响,抬头看了一眼,又低头做事了。 事后,学生们好奇地问道:“先生,您怎么一点也不害怕?” “这很简单,因为所有带蹄子的动物都是食草动物。”他笑笑说。
秘密谈判 早在1938年,陈毅曾秘密到青阳做过对国民党军队的统战工作。当时,他任新四军第一支队司令员,率领数千健儿活动于苏南的溧阳、金坛茅山山区,建立抗日游击根据地。 新四军军部当时设在径县云岭。这儿山高林深,交通不便,后勤供给困难。更为不利的是这儿四面受敌,东西南三面是国民党第三战区的部队,司令官顾祝同是顽固的反共首领,一向热衷于与新四军争地盘、闹摩擦;北面沿江一线有日伪重兵布防,层层封锁。 因此,新四军军部与下属部队保持联络就成为很重要的问题。当时,第三战区驻扎有川军唐式遵的好几个师,唐出任二十三集团军司令,驻青阳。陈毅在四川见过唐式遵,知道这位川军将领虽一贯反共,却抗日坚决。唐的部将第一四四师师长郭勋棋与陈毅是川土同乡,有同窗之谊,20年代中期还通过信。陈毅早闻郭勋棋抗日坚决,反对打新四军,便先设法与郭进行联络。有了一些往来后,陈又向他提出打算上青阳会见唐式遵,洽谈共同抗日之问题,郭勋棋征得唐的同意后,表示愿意作出安排。陈毅乔扮成商人,带上两三名随从人员,先到达郎溪川军一四四师师部,尔后由郭派出一个排的部队护送陈毅等人上青阳,同唐式遵秘密谈判。唐与陈毅达成了口头协议:允许皖南、苏南新四军人员经过唐部驻地,但每次不得超过一连人;新四军不得上川军驻地招募兵员、占地盘。陈毅匆回茅山,部署抗日计划。 从此,皖南新四军军部与苏南山区第一支队之间有了一条经泾县、太平、青阳、郎溪到溧阳的秘密安全通道,避免了许多麻烦和损失。
赠匾祗园寺 于右任先生是中华民国的开国元勋,长期担任国民政府的监察院长。据张紫葛《我的太夫子于右任》一文(《人物》1994年第3期):于右任领导过著名的上海大学,历史学家吴晗等即出其门下。他又是驰名中外的书法家,被誉为“上承王羲之的一代大家”。60年代殁于台北。 原祗园寺退居长老乐崇(已于1990年在九华法华寺圆寂),生前曾向人详细地介绍:民国二十二年九、十月间,于右任先生偕其家人到刚刚落成的祗园禅寺拜佛。退居和尚宽扬(后转洛阳白马寺,已圆寂)、住持宽慈(后转上海玉佛寺,已圆寂)盛情地迎迓了这位“了不起的施主”,并备精美的素食款待了于先生一行。其时,他身着长衫,容貌清瘦,美髯指胸,精神矍铄。于右任平易近人地向宽扬、宽慈两和尚询问了佛山香火及僧尼生活等情况,并以他个人的名义,慷慨捐助大洋五佰元以“结缘”。当他看到祗园寺正殿无挂匾,便允诺给该寺题匾。于先生返回南京后不久,一块由他亲笔题署、制作精美的匾额,派专人护送到了祗园寺。“大雄宝殿”4字髹为黑色,年月、“退居宽扬住持宽慈”诸字及署名均髹为淡赭色。匾额的底色是用赤金抹成的冰冻形图纹,匾框则为重彩饰成的连续花纹图案,端正典雅,气魄宏伟。当时,合庙和尚将匾额高悬于供有3尊大佛正殿的门楣上端。 在“史无前例”的岁月里,有人将“于右任”三字给铲掉。匾额左边留下铲凿的痕迹。但原署名下首镌有的两方篆体压轴章(“于”字改为一方,“右任”二字为一方),仍呈现着珊瑚般的红色。目前,九华山文物部门已参照于右任的有关手稿,于1994年4月份重新镌制、添补,以完全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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